还不等清浓提醒,穆承策已经扶住了屏风,脸色有些发白,“没事,肯定夜里着了凉,今日乖乖自己更衣,为夫不能靠你太近……”
话还没说完他的身子便软了下来。
清浓吓得赤脚奔下床,“来人,快来人啊!”
她慌得六神无主,“哥哥,你怎么了?”
从前只有她体弱多病的,从未见他如此虚弱。
哪怕是当日在东宫毒发,他也是武力值爆棚,能干掉整个暗卫营。
有了她的血,他身上的伤口愈合得无比迅速,没两天就活蹦乱跳了。
清浓心中不安,“今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浓浓把病气过给你了?还是昨天的云雾毒入肺腑了?”
她遍读医书,懂各种药理,如今摸着他的脉却搞不清楚究竟怎么了。
“哥哥,你别吓浓浓,浓浓害怕!”
她哭得岔了气,门外的暗卫听到动静立刻进来,将穆承策扶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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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浓坐在床边听大夫第五次开口,“夫人,你家郎君真的就是风寒入体,至于您说的什么风,什么雾的毒,老夫闻所未闻,这脉相也没有啊。”
见清浓仍旧不信,老大夫笑得隐晦。
“您这位郎君脉象洪大有力,想来平素身体康健,只是肝火有些旺盛。”
“只需阴阳调和,过了新婚就无碍了。”
这是能说出口的话吗?
清浓红透了耳根,支支吾吾,“那就劳烦开副散寒祛风的方子吧。”
大夫再不走,她都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鹊羽憋着一张八卦的通红脸将大夫送出门。
清浓嘟着唇,“憋死你算了!”
穆承策悠悠地睁开眼,“乖乖,我可都听见了。”
风寒而已,他还不至于弱成这样。
多半是手心这个纹路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