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笑得狂妄,“这天下的共主,做我的傀儡吧!”
他拿出袖中的云笛,奏出奇怪的乐曲。
清浓捂着耳朵,“你们跟南疆什么关系!”
当初宫变,穆祁安身边的女子奏的就是这音调。
她来不及思考。
穆承策心间的蛊虫听到声音欲破体而出,在颈间鼓起骇人的包。
清浓握着他的手臂,心颤得要跳出来,“承策?承策,还好吗?”
她狠狠地盯着黑袍,低声说道,“我绝对不会让你成为他的傀儡!”
清浓侧脸吻上了他的唇。
新鲜的血液带着致命的诱惑,一沾到他的唇,穆承策就不受控制地迎了上来。
他吻了清浓舌尖的伤口,稍得清明。
他并未将这些黑袍放在眼中。
不过是提线的木偶罢了!
黑袍满心满眼都是清浓唇角残留的点点血迹。
若是能舔一舔……
“你的血不过是能控制黄泉蛊虫,根本无法解毒,难道,他没告诉你吗?”
黑袍强忍住躁动,嘲讽地勾唇,“剜心只能为引,真正的解药,你觉得,会是什么?”
清浓听到他胜券在握的声音,慌了手脚,她捏着穆承策胳膊的手紧了几分。
难道剜心还不够?
她曾以为心头血便能解黄泉之毒,找到神医谷后人或许还能保她一命。
还是要她的命吗?
穆承策握紧她的手,“伤我娘子者,死!”
黑袍笑出了眼泪,“世人都知昭帝陛下爱妻如命,有她在,我何愁控制不住你?”
他摊开手,眼中狂热异常,“十五年了,蛊毒终成,天助我也!”
“将沧海遗珠和黄泉蛊一并带回去!”
周遭的杀手纷纷亮起白刃。
“你休想!”
穆承策揽着清浓退后,“乖乖,别怕!”
他站直身子,冷哼一声,“若当真如此,你们为何突然现身?”
“是不得不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