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亮起来的眸子瞬间黯淡,“青黛已飞鸽传书,颜氏族人已无踪迹。”
“乖乖,我的确让人寻颜氏族人,但从未下过毒手。”
穆承策今日带她来的目的也是颜氏一脉。
清浓点点头,“我知道,颜氏一脉只要未曾叛国,承策没有任何理由伤他们?我不会信沈言沉的话……”
只是想要一个结果而已。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抚上他的脸,委屈巴巴地望着清浓,“无论何时何地,乖乖都要这么信我,好不好?”
被眨巴眨巴的眼睛望着,清浓一时受不住,软软地开口,“知道了,我信哥哥,永远都信你,好不好?”
“嗯~”
清浓感觉他又是不是二十四岁,是不足四岁,“还不够啊?马车停了许久,我们该下去了。”
穆承策坐直身子,“乖乖,你怎么这么乖啊?”
“乖的哥哥都忍不住想欺负你了。”
他笑得开怀。
前世的乖乖聪慧至极,与如今不遑多让,怎么会想不通这一层道理。
所以他们之间唯一的隔阂。
就只有。
幼安。
“我才不乖呢!你老欺负我!”
清浓嘟哝着,她想自己下马车,但实在无力。
穆承策将炸毛的小姑娘抱进怀里,心甘情愿充当起了人肉轿撵。
“都是哥哥的错,乖乖不用动,哥哥抱你。”
他轻松地抱着小姑娘下了马车,眼前是茫茫一片。
清浓皱眉,深深地望着远处,“墨家机关?”
穆承策摇头,抱着清浓稳步向前,“与墨家的机关有些许相似,但墨家后人并不在此,只怕有人祸水东引。”
清浓意识到他的脚步走得毫不犹豫,好奇地研究起来,“九宫八卦阵还能用在没有阻碍的空旷处,真神奇。”
穆承策停下脚步,将她放下,“要不要试试?”
“承策不怕我行差踏错一步,顷刻间就要了你我性命?”
“生同衾,死同穴,夫妇一体,自当如此。”
穆承策说得满不在乎,清浓的紧张反而去了大半。
也许是有所顾忌,她不敢踏出一步。
穆承策将她翻转过来,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将清浓裹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