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撞了她一下,清浓恍然间回过神来。
“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年轻的公子鬓边簪着花,一副温润书生的模样。
他小心翼翼地问,“可要我送你去医馆?”
清浓本能地挣脱他的手,“不用。”
她不喜欢陌生人靠近。
方才也是她慌神没站稳。
可这公子明显不肯放弃,仍然坚持,“小可不才,倒也生得俊朗,小姐为何待我如洪水猛兽?”
清浓见他纠缠,皱眉喊了声,“洵墨!鹊羽!”
这人虎口处的茧很厚,绝不是书生会有的。
而是。
赌徒。
她微眯着眼打量眼神乱飘的男子。
呵,算计到她身上了。
洵墨二人自暗处飞身而下,“夫人!”
两人将这油腻男子拉开,“我家夫人让你退开!没听见么?”
清浓顾不得他们,提着裙子就往人群中跑。
先不管了。
找夫君要紧。
别被什么小妖精勾了去。
“卿卿~”
只听远远一声,清浓蓦然回眸。
周遭的灯火和喧闹似乎都与她无关,他提着兔子灯自远处飞奔而来。
红色的飘带自腰间扬起。
一眼万年。
清浓似找到了归处,提着裙子扑了上去。
“怎么不在原处等我?刚才不是说喜欢花灯?”
穆承策搂紧了她,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后怕,“说好等我的呢?”
清浓感觉腰间的手收得很紧,微微有些喘不上气。
“嗯?对不起哦,我可能出神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