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边,眼下青黑,满目淫色,就算穿的华服,想来也是一众纨绔。这楼老爷招亲当真不筛一筛吗?”
绣楼招亲真是招到谁就是谁?
穆承策护着她免遭拥挤,周遭闷热,实属难当,他索性弯腰想将她抱起来。
清浓迅速伸手拍掉了他的手,“别!你再把我端到齐你肩头我的脚可能会踩到别人的头!”
离地太高真的很恐怖好么……
躲在暗处的鹊羽憋得脸通红,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踩到别人的头?”
“王妃是什么浪漫过敏体质吗?”
洵墨肘了他一拳,憋得也很难耐。
他一般不笑,除非真的忍不住!
穆承策挑眉,无奈地弯腰,“搂着我的脖子。”
清浓还陷在尴尬里,本能地伸手搂着他的脖颈,坐在他的臂弯里,任由他将她抱起来。
额……
该怎么说呢?
高处不胜寒。
偏偏旁边的小女孩儿也坐在她父亲怀中,一脸天真地望过来,“姐姐的爹爹好年轻。”
穆承策闻言面色骤变。
“别!”
清浓赶紧捂住穆承策的眼睛,将他的脸捧过来,“童言无忌,夫君别生气!”
随即她转过头,极为认真地跟孩子解释,“小妹妹,这是我夫君!”
一旁的孩子父亲尴尬地笑了笑,柔声训道,“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别胡说八道!”
小姑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爹爹,我长大了是要跟你成婚吗?”
清浓感觉天要塌了。
简直是教坏小孩子!
她瞪了眼穆承策,眼神暗示。
快把我放下来!
影响不好!
旁边的父亲脸涨得通红,一时不知作何解释,只得结巴道,
“爹爹不能做你夫君,不是只有爹爹才能这样抱你,不是,是抱孩子……”
他胡乱说着。
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