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想想开心的事儿。”
穆承策捏捏她的小脸,“我让人看着神女庙那边,如果有妇人求到神女庙,自然会有人帮她。”
就算无法帮助天下所有人,也可以缓解一二。
清浓揪紧的心松了半分,在南山寺许的愿,看来还任重道远。
海晏河清,时和岁丰。
“承策思量周全,浓浓不及万分。”
穆承策托着下巴,歪头笑道,“为夫并非良善之辈,只是想乖乖贤名远播罢了。”
清浓无奈笑道,“惯会嘴贫。”
菩萨啊,烦请记得他的好。
贤明什么的,她根本就不在意,就当替幼安积德行善。
夏日闷热,马车行的缓慢,出城不久清浓就觉得浑身酸痛,“屁股都坐硬了,腰难受死了。”
她站在马车里边晃边跺脚。
穆承策吓得抱住她的双膝,“浓浓坐下!”
“那些年还叫人家小乖乖,一生气就叫人家大名,郎君好狠的心。”
清浓捂着心口,软了腰顺势坐在小几上,伸出小拳拳锤他的胸口。
“我何时叫乖乖大……”
穆承策说到一半才发觉小姑娘眼中饶有兴味地打量他。
这是,又玩上了?
他伸手勾起清浓的下巴,调笑道,“小娘子哭得这么勾人心魄,你家夫君敢让你出门?”
清浓瞪大了眼,玩得这么花么?
可偏这一副浪荡公子哥儿的模样,丝毫不显他油腻,反倒是风流倜傥。
女娲娘娘的偏爱,不容小觑。
清浓玩心上来,她掏出小手绢捂着嘴,“我家将军从不着家,冤家,问他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