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勾了勾清浓的鼻尖,“为夫忙了半宿,乖乖别气了,疼一疼我好不好,嗯?”
清浓被他提溜着放在脚背上,抬头就能看到他俊逸的脸。
她气愤地伸手锤了他一拳,“提来提去的,我是什么杂物么?”
穆承策扶着她的腰,叹息道,“哎~为夫五大三粗,乖乖忍心为夫整日蜷缩着看乖乖的表情嘛?”
清浓不解,“嗯?”
“夫君教过你的,任何时候,抬头挺胸地看我。”
他俯身伸手穿过清浓的腿弯将她抱坐起来,“睡不着么?”
清浓还沉浸在他的话语中,思维跳跃得很快,“累得很,但就是睡不着。”
她软了身子,趴在他怀里,任由他抱进房间,“走,讲睡前故事哄我们小乖乖睡觉咯~”
清浓窝进被窝里,撑着头问,“承策会讲故事?”
穆承策脱了外衣躺下,“躺好,闭上眼。”
“从前有一个放牛郎,他牵着牛在河边骗了个小仙女做妻子,仙女逃走后他准备去追,但是大山阻碍了他,所以他拿了筐,准备移山……”
清浓没了睡意,睁眼发问,“仙女逃走?”
穆承策将她抬起的脑袋放回软枕上,“不许说话,嗯……乖乖要是被人偷了衣裳哄骗成婚,被逼生孩子还不能回家,要天天困在家中,会想逃走吗?”
清浓恍然大悟,“也对,留不得。”
“移出一条山路后他在路上救了一个有耳洞的男子,说要一起扮观音,两人一见如故,准备结拜,……”
“他移情别恋了吗?”
“嘘!安静听。谁知小兄弟喝了雄黄酒酒,显出本体是一条大白蟒蛇…他吓得昏了过去,醒过来被人抓去修长城,小观音带着一篮子姜饼来寻,却听闻他已经累死了。”
清浓再次睁开眼,“啊?累死了?他好弱……”
穆承策伸手再次将她放倒,“他没吃上一口姜饼,所以他决定锻炼身体,重生再战!然后他整日拿着弓箭射太阳……”
“射太阳?他眼睛还好么?”
“没好,所以眼瞎,他再也没见过自己的小娘子和孩子,于是心灰意冷化作一只鸟,衔着树枝在天边日出的地方填海。”
“啊?他喜欢上了太阳?”
“他以为娘子化身成了御日神女羲和,所以愧疚之余一直在孔雀开屏,但其实他的娘子是晚霞织女。”
清浓歪着头问,“那他岂不是一辈子也见不到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