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盛怀慈爱地迎上前,“哎呦~小殿下可慢着点,磕着碰着陛下要心疼的。”
清浓顿住脚,“盛公公,我要见陛下。”
百蝶裙随着她的跑动漾出轻盈又优美的弧度,清浓提着裙子就往御书房进去,“别让任何人打扰!”
盛怀连声应和,“殿下放心,老奴知道。”
陈升看了眼紧闭的殿门,“干爹,咱不先通传一声吗?”
盛怀举起拂尘敲了他的脑门,“榆木脑袋!你啥时候见小殿下行过礼,守过律?”
陈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依旧不太明白陛下的心意。
盛怀耐着性子再次提点,“陛下那是连大婚都没舍得让小殿下跪过,区区御书房而已,有何不可?”
“乾清宫都住得,满宫上下就没有小殿下的禁地!”
盛怀感觉一口老血上涌天庭,“你要是想活长久了,就给杂家记好了,这皇宫里,就算是得罪陛下也不能得罪了小殿下,否则就自己把脑袋拧下来送上去!”
陈升吓得连连点头,“干爹教得在理!我这就去备茶,备点心!”
必须得给小殿下伺候妥帖了!
盛怀两眼一黑,“天老爷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东西!现在是喝茶吃点心的时候么?”
他伸手揪住陈升的耳朵,“滚去外头守好了,一只苍蝇飞进来杂家都唯你是问!”
陈升捂着耳朵,疯狂点头,“嗯嗯,这就去!马上,马上!”
眼见着干爹的拂尘要扫上他的屁股,陈升一溜烟逃出了门。
清浓三两步跑进御书房,“承策哥哥!”
“乖乖怎么来了?可是今日她们陪得无趣,不开心了?”
穆承策放下手中奏折,起身走过书案迎了上来,“脸这么红,做什么了?”
他伸手探了探清浓的额头,“没发烧,乖乖可有不适?”
清浓微喘着摇头,“没有,我什么事都没有!”
她激动的心控制不住颤抖的手,索性伸手,“要抱抱。”
穆承策愣了一下,弯腰将她抱起来往书案走去,“怎么了?突然这么黏人?刚才睡着了?还是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