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发生过两次宫变,这个地方大臣们都心有余悸。
青黛接过话,“就在今早。”
清浓站起身,“替我更衣,嗯……朝服!”
她到要看看,什么事需要大婚第二日敲山震虎,威慑群臣。
“走,看热闹去!”
迎着朝霞走过一座座空落的宫殿,清浓老远就看到太和殿前高台上的龙椅。
陈嬷嬷见她停下脚步,“殿下为何不走了?”
清浓跨步进了宫门,“无事,只是觉得陛下偏好深色。”
大宁并未单以明黄为尊,这些时日清浓也发现了,只有与她同行是他才会配以同色衣衫。
偏爱浅色的一直都是她。
陈嬷嬷抬眸望过去,“嗯,陛下朝服常以黑金配色。”
清浓笑而不语。
只见高台上坐着的人放肆地斜倚着,如同在乾清宫一般随意。
底下热火朝天地议论着,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撑着头,时不时抬眸望一眼下面的人。
只听御史大夫钱善一脸悲戚地苦口婆心劝谏,“陛下三思,如今朝堂方才初初安定,若是此时将罪己诏晓喻天下,必会引各国动乱,借此滋扰边境。”
兵部尚书朱重柏跟着附和,“更有甚者,万一传出大宁昭帝不仁,引各方军部势力造反,只怕又是一场浩劫,届时周围各国群起而攻之……”
说起来,他最担心的还是陛下由着摄政王点的那几只亲兵,别到了最后玩火自焚,烧到他们身上。
顾逸安看着朝堂上这群龟孙子就火大,“朱大人管得还真是宽,你指的哪方军部?沧西路?骠骑营?还是秀丽军?”
“小殿下挺身而出力,力挽狂澜救先帝于水火之时你怎么不出来不妥?”
朱重柏黢黑的老脸一红,僵硬得不知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