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处都没有落下。
清浓浑身软绵绵的。
连一个小指头都不想动。
她轻舔着唇角的伤,慢慢合上眼休息。
眼不见为净。
简直是羞死人了。
身体的酥麻和酸软清晰地告诉她,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只听他闷笑一声靠坐在贵妃榻边上,“乖乖当真甜如蜜糖。”
清浓轻抖了一下,娇怯地哼了哼。
穆承策舔了舔濡湿的唇,随手拾起一旁吃葡萄的叉子射向房梁。
红纱帐幔缓缓落下,遮住他身后玉露凝脂般的雪肌。
真是没苦硬吃。
明知现下动不得她,还是任由自己放肆。
他垂眸苦笑着对自己的定力无可奈何。
清浓察觉到薄纱盖住了她的眼睛,陌生的恐惧让她下意识睁眼,“这……”
“乖乖,唤我!”
他当真憋得快要爆炸了。
清浓茫然,“嗯?”
他喘得更甚,“唤我,快!”
清浓看不见他的表情。
仰躺着只能侧脸透过薄纱看到他模糊的后脑,绯红的耳垂和颈间……暴起的青筋。
她羞怯地咬唇,低低地唤了一声,“夫君~”
“嗯……”
“夫君~”
“嗯……”
“夫君……”
就在清浓口干舌燥,准备掀下薄纱起身时,她听到重重的闷哼。
他微喘的声线带着一丝慌乱,“乖乖,别看……”
清浓觉得他的声音暗哑低沉,似乎……
什么时候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