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为夫本来是想看看乖乖喜不喜欢石榴籽的,就在檐上待了片刻……”
清浓转过头,又委屈又急,“当了梁上君子你还有理?说不能见面的是你,三番两次坏了规矩的还是你,要我说佛祖能庇佑才怪……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以吻封唇,“乖……这些话,说不得……佛祖,听着呢……”
他吻得痴缠,清浓伸手勾着他的脖颈,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她信佛,万事以诚为贵。
许久之后她才微喘着靠着他小腹上平复,“那哥哥还听到什么了?”
“叫夫君!”
“嗯哼~”
“也没听到什么,就是听到某个小朋友想当娘亲了。”
穆承策垂眸望着环抱着他的小姑娘,揉着她的长发,想着要将下蛊之人拉出来鞭尸。
只是他查了两世,算起来二十多年了,他如何中的黄泉,嫌疑人又是哪方势力,依旧不得而知。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清浓感觉她蹭到了冰凉凉的腰带,舒服地贴着脸颊,天山寒玉的触感就是好。
她忍不住多蹭了几下。
穆承策呼吸一滞,苦涩地觉得刻意给乖乖避开的那些……知识,当真是毫不留情地扎在了自己身上。
叫苦难言。
他将清浓从腰间扒出来,“躲得这么严实?羞得不敢见我?”
清浓被他戳中心思,不甘示弱地坐直身子,眼神转向铜镜,嘴硬道,“才没有呢!”
穆承策站到她身后,“嗯,乖乖说没有,那就是没有的。”
清浓见他拿起梳子,好奇地发问,“今夜还要出去吗?”
“不出去,夫君就是想替乖乖梳梳头。”
他爱不释手地捧着乌黑油亮的长发,前世乖乖身子弱,到最后拖得不成样子,大把大把枯黄的头发掉落。
如今这样,真好。
清浓虽不明白他为何连她的头发都喜欢,但这种感觉很奇妙。
身体的欢喜诚实地藏不住一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