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怕高?”
“叫卿卿!”
穆承策将她放在妆台前,一脸神伤,“如今又没有旁人,为夫不能叫乖乖吗?”
他高大的身姿蹲在清浓的妆台前显得格格不入,局促得紧。
清浓一时心软,“算了,随你唤什么。”
穆承策讨好地笑了笑,抬眸望着她的眼睛,“还是乖乖疼夫君。”
清浓握着他的手将承策扶起来坐在一旁的云凳上,“夫君坐起说话,乖乖……嗯,乖乖不喜欢俯视你。”
突然以此自称,清浓舌头都打结了。
“乖乖身量娇小,也怪为夫生的五大三粗的,再不矮些身量,如何能看尽乖乖的表情?”
穆承策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连讨好你的机会都不给为夫吗?”
“乖乖好狠的心,人人都道我嗜杀成性,残暴不仁,还喜食貌美女子,如今更是说我为君不仁,必遭天谴,看来我满手血腥,是配不上光风霁月的小神女了!”
清浓见他开始走茶艺路线,坐直了身子看他皱眉表演,待他说完才慢悠悠开口,
“哥哥你够了哦!再演就过了!我当时年幼无知……”
当时……
年幼无知……
可才过去数月,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像变了个人。
先前她时不时也察觉到自己有些时候很奇怪,但一个人真的能短时间就从天真无邪变成精明算计吗?
即便她读过藏书楼万卷书籍,亦没有为人处世的太多经验……
从前她自负聪慧,觉得书中自有黄金屋,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可最近梦魇越来越频繁,清浓没有来的心一颤。
难道她睡一觉就被精怪上了身?
联想这么多日常常做的奇怪梦境还有那些莫名其妙浮现在眼前的画面,清浓觉得那两只大猩猩可疑得很。
整日里说哥哥是男狐狸,怎么就没想过她自己出问题了呢?
还有上次南山寺的佛光普照,莫不都是有邪灵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