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先前的情绪很快被淡忘,束发带冠的形制让他周正端方。
如今半披的头发又增添了随意感,配上他妖冶俊美的容颜,勾得清浓一愣一愣的。
她突觉自己像个大馋丫头,嘴上说着他登徒子,其实她馋他的身子。
他饱满的唇,性感的喉结,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
清浓咽了咽口水,想起梦中那些羞耻的画面,后来是什么来着?
大婚前她没好意思研究春宫图,早知道就偷偷摸摸瞄一眼了。
穆承策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大略也能察觉到小姑娘对他是满意的。
这该死的蛊虫!
如今连洞房花烛夜都不能碰她!
两人间流转的暧昧情意如拉丝一般,清浓觉得手软了半分。
他的发丝像是染了熔岩一般滚烫,就在她缩回指尖时手上被塞了一把金剪子。
清浓下意识接过,指尖触碰到他的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下意识一抖。
她看到承策嘴角不怀好意的笑瞬间就知道了他在逗弄自己。
清浓不甘示弱地直起身,稳住手。
笑话!
说出去都丢人。
大宁堂堂摄政王被男色勾得手脚酸软,这还了得?
她视死如归地从他肩头拉过一缕头发剪下,“与我的放在一起,嗯?好像剪太长了……”
清浓手还没放下就尴尬地发现慌乱中剪了好长一缕头发,放也不是,拿着还烫手……
穆承策撑着床任由她摆弄了好半天,看到小姑娘窘迫的神态,他伸手接过头发,随意地绕着清浓的发丝打了好几个圈儿,“这有什么?长点好啊!”
当然好了。
方便打好几个死结。
清浓眼睁睁地看着他打了好几个死结还不够,又用红线打了个平安结将发丝扣死。
“倒也不用打这么多死结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