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家亲眷都无异议,清浓也就由着他胡闹了。
毕竟今日是登基大典。
穆承策转过眼眸,正声说道,“其以明年为承昭元年,大赦天下,与民更始。”
宗庙祭祀颇费时间,寿康宫空置,整个皇宫除了陛下,无其他主子,一应仪式全部从简。
等他们走到乾清宫门口,礼部官员开始禀报,“大礼时辰到!”
午门开始鸣钟击鼓。
声势浩大。
清浓还沉浸在改元承昭,先帝登基改了国号,如今沿用亦可。
只是不知大臣们如何能同意改元承昭。
算了,晚上再问吧。
清浓心事忡忡地走完了一日的流程。
坐在海棠苑中她心生不安,顾韵陪着她,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
“你是不知道,陛下如何治那些顽固不化的老臣,我听祖父说刑部、吏部、兵部,好多人对陛下行事都有意见,结果都被治得服服帖帖的。”
清浓放下手中的金簪,威胁道,“怎么?就许你家状元郎一天到晚给陛下添堵啊?小心明日就给他外放出去~”
顾韵赶忙拉着她的袖子,一个劲儿地晃,“哎呀,好浓浓,我错了,错了还不成嘛~”
“你忍心看我熬成老姑娘啊,你不知道,那林晏舒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在这里我都撬不动了,别说是搬到十万八千里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