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蛊虫躁动得异常厉害,他仍甘之如饴。
岁月静好的日子,每一日都难能可贵。
陈嬷嬷沉默地敲了几下门,看没回应,只得硬着头皮又敲了几下。
穆承策站起身,重新将红绸系上,“好梦乖乖,哥哥要走了,不然姑母得过来亲自抓人了。”
他突然想起大婚后要出一趟远门,此事还没跟清浓提起。
不过看她睡得这么沉,就等到大婚那日再说吧。
他踏出房门,“嬷嬷,别给浓浓准备压箱的乱七八糟东西。”
陈嬷嬷一愣,试探地开口,“陛下是说……避火图?”
穆承策轻嗯了一声,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陈嬷嬷老脸一红,“我怎么好像看到陛下耳根子都红了,难道是老眼昏花了?”
青黛端着安神茶走过来,“嬷嬷,您受伤了啊?”
陈嬷嬷气得一拍她胳膊,“呸呸呸,殿下大婚在即,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我老太婆好好的,受的哪门子伤?”
她说着也觉得哪里不对,“好像是有血腥味,难道……”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往屋内跑,看到清浓好好地睡着,两人才松了口气。
“嬷嬷,莫不是陛下受伤了?”
陈嬷嬷想了好久,“嘶……我刚没细看,我只听避火图了……”
青黛瞪大眼睛,“您……您……”
”死孩子,想什么?嬷嬷都这么大年纪了,为老不尊啊?”
陈嬷嬷脸都憋红了,这死丫头什么眼神啊。
“你们说什么避火图啊?”
云檀从她们身后凑过头,一脸好奇地发问,“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