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回抱着他,蹭蹭他的胸膛,软乎乎地问,“哥哥,真的不能留宿吗?”
穆承策将清浓从怀里捞出来,吻了吻她的软唇,“希望大婚之后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好了,夏夜闷热,快些进去吧。”
再不走,怕是得抱着进去了。
清浓满意点点头,全然不觉他说的有哪里不妥。
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到云檀和青黛身旁,朝他挥挥手,“哥哥好梦~”
穆承策挥了挥手,“嗯~去吧!”
等清浓进了王府,他才转身。
鹊羽揪着机关鸟等了许久,“主子,寻到机关鹊了。”
穆承策挑眉,“何处寻得?”
“在城外十里坡新建的神女庙里,百年银杏树上。”
鹊羽也很惊讶,突然就有了消息。
“传信元翰,即刻回京。”
机关鹊唯有墨家后人能控,桃夭居机关已破,恐怕有人盯上了乖乖。
穆承策捻着腕上的佛珠,抬手勾了勾,“查一下这棵百年银杏。”
暗夜里落下一个暗卫,“是!”
很快又去无踪影。
鹊羽收好机关鹊,“主子有何吩咐鹊羽的?”
穆承策冷峻的眉峰在提及清浓时才稍见缓和,他望着王府方向,“守好王府。”
“是,属下遵命!主子,那……那些桃园村民……”
“人云亦云罢了,神女像落血泪可查明缘由?”
他一不在京中,就有人妄图对乖乖下手,此人不揪出来必成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