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难得被他强行压着,虽有不解却也老实地躺平在床上。
穆承策眷恋地蹭了蹭她的小腹,抬起头将清浓拉起来,“好了,得赶紧喂饱我们小乖乖,饿坏了就不好了。”
说完便拿起枕边的小衣替她穿好。
清浓看着身上有些洗白的小衣,嫌弃地扯了扯,“哥哥什么时候给我备的衣服,都洗成这样了,丑死了!”
穆承策笑得讳莫如深,“乖乖自己给我的,忘记了?”
“我怎么会给你这种……东……西……”
清浓说着说着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有点像。
再看一眼。
还真是!
她尴尬地立马闭嘴。
穆承策边笑边替她穿中衣,“想起来了?”
他俯身凑近清浓耳边,“本以为乖乖会送来一支榴花发簪,谁知道送来如此私密之物,还好朕没有当众拆信件的爱好。”
清浓感觉被他套路了,撑着他的肩膀将人推开,“你故意的!”
穆承策耸耸肩,“我可没有哦,乖乖又随意给我安罪名,我很无辜好吗~”
清浓羞得恨不得钻到床底下。
她咬着唇攥紧了床单,“哼!秘影阁八百里加急不会查信件吗?你与我讨要这种东西还怕人知道?”
穆承策勾着她的下巴,“乖乖知道要查?那还给我送来?”
清浓抿唇,她能说用油纸包起来了吗,而且她特意交代了,送信官应该不会查。
穆承策见逗弄得差不多了,他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挡住胸肌,
“乖乖忘了红签是专属于你的,任何人都不会打开,别羞了,只有哥哥知道~”
清浓抓狂地瞪了他一眼,又被套路了。
说到这件事,她想起了那封信,“信最后说的什么……”
穆承策理好衣服,搂着清浓的后腰让她跨坐在身上抱起来,朝门外喊了声,“进来。”
清浓乖乖地任由他抱着往外走,就听他说,“不知卿卿有没有日日想着为夫。”
清浓一愣,“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