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大臣们哑口无言。
一时间静得可怕。
穆承策跨进门,面色不善,“本王听闻朝中事无大小都无法处理,需本王事事亲为,你们倒是说来听听!”
一时间鸦雀无声。
无论文臣还是武将,都齐刷刷低下了头。
无人敢发一言。
这位新帝的手段他们是知晓的。
何人敢在他的面前放肆?
只怕是头被砍下来当球踢还得高呼一声谢陛下隆恩。
云家被诛了九族。
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穆承策抬腿,阔步走到高位上,近日夜夜无法入睡,毒蛊亦有活跃的趋势,头疼得厉害。
他的模样让大臣们后怕得不敢开口。
大殿里静得可怕。
他沉声斥问,“不是说事多的处理不了呢?都哑巴了!”
顾太傅见事态不好,慢慢站起来回话,“陛下久不登基才是天大的事。”
穆承策望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太傅……我还是那句话,需得浓浓摄政,否则我不会登基的。”
“这……万万不可!”
钱善扶了扶官帽,颤抖着从人群中走出来,“女子封王本就天方夜谭,更何况是摄政王!”
林忠祥:“臣附议!”
王晓声:“臣附议!”
户部和吏部都发了话,不少大臣跟着跪下请命。
半晌之后顾太傅才掀袍跪下,“臣附议。”
就在大家感觉胜利在望时,顾太傅突然调转话口。
“老臣觉得英王殿下聪颖过人,又数次救陛下,先帝于危难之中,这摄政王的名讳非她莫属。”
他这一开口愣是把满朝文武都惊得瞪大了眼。
这怎么还带当众背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