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宁还未肃清朝堂,此时若边境来犯,承策手上可用的将领并不多。
御驾亲征便会朝堂空虚,让人有可乘之机。
清浓在脑子里来回思索着万全之策,但是心中的混乱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撑着马车座椅,喃喃道,“我怎么好像见过这样的场景……”
她喘息着,感觉心口闷得发慌。
云檀和青黛也察觉到了她泛白的嘴唇。
“殿下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青黛赶紧摸了摸她的脉,“殿下为何如此心悸?”
清浓摇摇头,喘息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好像见过这样的场景,到处都是血……”
看不清死去的究竟是何人?
但清浓明显察觉到是在冬天,漫天的大雪掩盖着血流不止的邢台,试图将罪恶全部掩埋。
但依旧挡不住邢台上传来的阵阵哭喊声,有许多孩童的声音,男声女声都有。炸的清浓的脑袋像是要爆开一样。
“我在替谁收尸?我为什么要收尸?”
清浓趴在椅子上,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眼前开始模糊,看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画面。
这是她从来不曾经历过的。
“她”赤着一双手,披麻戴孝地蹲在邢台边捧着尸骨嚎啕大哭。
血肉染红了“她”身上的白衣,周围似乎并无旁人。
那么台上的尸骨究竟是谁?
清浓受不住整个人跌在椅子上,感觉浑身冰凉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