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蛊虽名为情蛊,但倒不如说是绝情蛊。以挚爱之人血脉为引,将患者疼痛转嫁给对方,意为替人受过。”
她这么说清浓就懂了。
她可以替他疼。
南汐见她半天不说话,心中警铃大震,“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我提醒过你了。”
“情蛊虽好,但他不疼的代价可是会渐渐淡了对你的感情,除非你狠得下心来用母蛊催动他的子蛊,但这么一来他必遭反噬,反正都是疼,还不如黄泉让他疼死算了。”
清浓合上盖子,“这倒霉玩意儿你们整出来是做什么的?一天天得不会研究点有用的东西啊!”
南汐尴尬地扯扯嘴,“女王研制出来的,我也不好随意丢了不是,这么多年了也派不上用场,你看着办吧,实在不成替我丢了,我也好回去复命就是了。”
清浓到底还是没有丢掉情蛊,“你们验证过了?这蛊怎么这么针对黄泉?”
南汐叹了口气,“女王为了蛊王之事已经魔怔,所制毒蛊皆与黄泉有关,毒蛊人中的万蚁蛊便是其中之一,只是我们没想到万蚁蛊被大祭司用来为祸百姓。”
“情蛊是为控制黄泉而制作,但因为黄泉蛊虫失踪已久,只得用类似蛊虫作为替代试验,自然就出现很多失败品。”
清浓很费解,“你将南疆之事和盘托出,就不怕大宁对你们不利?”
南汐轻嗤了一声,“女王本就无心逐鹿天下,且南疆弹丸小地,大宁只怕不屑出兵,如今我南疆自愿归顺,免去战乱,我相信殿下是想看到的。”
“否则今日我见的就是大宁新帝,而非英王殿下。”
南汐蹂躏着金子的脑袋,“谁让我家金子欢喜你呢,我也没办法~”
说着她瞄了眼清浓手中的蛇尾巴。
这小畜生,真是会享受的。
金子理直气壮地嘶了嘶,尾巴欢快地转起了圈儿。
清浓一直在想正经事,完全没意识到她摸到的是金子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