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天生跛行。
不知新帝即位后会是怎样的结局。
将建宁帝的棺椁送入建陵后便是祭祀大典。
大臣们纷纷叩拜。
钦天监算了三次都不是封陵吉时,监正手上的龟甲差点握不住。
先帝入葬的日子是新帝亲自选的,虽然他不知为何如此急切,但他就算把手抖断了,也必须抖出一个黄道吉时来。
终于在第四把的时候,他顶着满朝文物质疑的目光和长公主,陛下以及郡主凌厉的目光终于抖出了一个黄道吉时。
监正长舒了一口气,“回禀陛下,即刻便是吉时。”
穆承策点点头,“合棺封陵,行祭祀大典。”
在祭拜时他跪着清浓便跟着跪,晕乎乎地走完了全程。
她晕群臣可不晕,这位皇后还未册封就得如此殊荣,其地位不可小觑。
他们似乎不约而同地将先帝所赐封王圣旨忘到了脑后,既有大婚旨意还如何封王?
先帝只怕当时中毒太深,神志不清了。
一群心怀鬼胎的群臣直到走完丧仪还在暗中摸索,新帝的脾气可不像先帝那般,这一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儿。
*
国丧期间,罢朝十日,清浓从建陵回来就没再见过穆承策。
“殿下,云片糕要不要尝一点?或者云檀替你去买如意糕?”
云檀见一整日都坐在床边看着院子里的郡主,急得不行,“郡主这几日都没有好好吃饭了,王爷定是宫中事宜繁忙,否则定会赶回来陪您用膳的。”
清浓回过神,“我没在想他,先帝骤然崩逝,有一半的贪官污吏都被王爷斩杀,剩下的也等着刑部定罪抄家,朝中官员空缺,他肯定忙的脱不开身。”
云檀直点头,“是啊,那郡主为何还这么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