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听他这么说也觉得有些奇怪,才下了几个时辰的雪,东宫的地面就结起了很厚的冰,否则她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滑了一跤。
穆承策将她放坐在床沿上,蹲下身亲吻她缠着纱布的手,
“乖乖,承策答应过你的,一定让你看到盛妆山河,天下太平。虽然现在方式不同了,但我决不食言。”
清浓点了点头,她从来都是信他的。
穆承策将她放平在床榻上,和衣躺下,“再睡一会儿,天要亮了。”
她爱这大好河山,那他就为她收山河,统天下。
为了浓浓,为了皇兄。
也是为了……幼安。
等清浓睡着后穆承策才睁开眼,屋内燃着安神香。
云檀此行并没有跟来,她在诏狱见了血直吐,被骠骑营送回了温泉别院,直到晚上都没有郡主的消息。
她急得跑进城,正好被办事的洵墨撞到,带到了东宫。
云檀垂眸等在门外,穆承策轻手关好门,“守好王妃,若是再让王妃受伤,你也不用伺候了!”
云檀连忙跪下,“王爷放心,云檀一定守好郡主!”
她方才就是想去给郡主找个手炉,哪成想就一会儿的功夫,郡主就跑出去了,还摔伤了。
云檀心中愧疚万分。
直到王爷离开她都没起身。
穆承策回到了主院,墨黪回禀,“王爷,陛下的棺椁已送到门口。”
洵墨想开口,“王爷,药池……”
穆承策没有回答,径直走过了他身边。
墨黪皱眉,伸手拦住洵墨,摇了摇头。
洵墨只得退回。
王爷不想做的事,谁也不能左右。
穆承策走进门,他之前已经替皇兄清理干净,亲手换好了朝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