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整个人便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乖乖,对不起,夫君回来晚了。”
清浓听着他熟悉的低沉嗓音,张了张唇想喊他一声。
但却只能无声地动了动唇。
“别说话乖乖,你嘴里的伤口太深了。”
穆承策心疼地将她箍在怀里,“怎么跑出来了?还不穿鞋?”
说着就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来裹上清浓,将她抱回了卧房。
他的头发和眼眸已经恢复如常。
清浓坐在床榻上,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她所有的委屈、紧张和害怕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眼泪无声的控诉。
穆承策握着她冰凉的脚不停搓揉,放在唇边哈着暖气,“乖乖,不哭了,承策心疼。”
许久以后他仍觉不够,索性解开衣衫,将她冻红的双脚放进怀里,清浓瞬间觉得揣了个暖炉,舒服得忘记了哭。
“都冻红了,我就去泡个药浴的功夫,一回来床都凉了。”
他揉搓着怀里冰凉的脚,“肚子还疼不疼?我让人熬了红糖水,乖乖等下喝一点。”
清浓缩着脚趾,居高临下踩在他胸膛上不仅羞耻至极,更是能触及到他有力的心跳。
很容易让她心猿意马。
她咬着唇发不出声,但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他。
“乖乖,儋州的事情解决了,大坝脆得跟面条一样,你是没见过决堤的样子。”
“发大水的时候我的鞋子里都可以养鱼。”
“还有那些低矮的房子,直接在水上漂,比西羌游牧民的帐篷还游得快。”
“还有阿那的油彩,是从当地特有的植物中采的颜色,鲜艳无比,据说吃下去都没事。”
……
他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
清浓看他这样,心里更难过了。
她按住承策的手,摇摇头。
不想说话可以不用说。
无需强颜欢笑。
穆承策有些绷不住,终是将她抱坐在腿上,整个将清浓裹进怀里。
清浓感觉他靠在肩头,无助得像个孩子,抱着他的头轻轻地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