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贴得紧,清浓才发现他颈间的血脉里似有东西在涌动。
她有些难以置信,“黄泉,竟是毒蛊!”
但这蛊虫自心脉而来,过于危险,根本无法割脉取蛊。
清浓看着近在咫尺的蛊虫越来越大,甚至将他颈间的皮肤撑得很薄,隐约透出黑色的虫体。
“郡主,刀拿回来了。”
青黛拿着东西过来,也看到了穆承策的脖子,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郡主可是要破皮取蛊?万万不可!”
“一旦蛊虫察觉到有危险,必定与宿体同归于尽。”
蛊虫涌动,宿主痛不欲生。
穆承策昂着脖子,牙关紧闭,头颈充血严重。
眼中的血红晕染开,化成一片。
清浓怕他再不张嘴会咬伤自己,不假思索地将手放在了他唇边。
青黛皱眉说道,“秘影阁查了这么久,从来没有消息说过黄泉是蛊毒。”
清浓没有抬头,专注手上的动作,“之前蛊虫从来没出来过?”
青黛回忆了前几次毒发的情况,不太确定,“有几次我不在王爷身边,但墨老大他们都没有提起过,应该是从未出来过。”
清浓刚想开口便觉手指一热,低头便看到穆承策含着她的指尖轻舔。
就像是……嗦味儿的小狗。
他并没有咬她的手。
“难道是我的血唤醒了沉睡的蛊虫?”
清浓不知这是好是坏,万一蛊虫活跃,很有可能加速毒发。
可机会难得,若是能将蛊虫引出体外,那他就再也不用受此煎熬。
清浓想赌一把。
青黛看着她愈发惨白的脸,担忧极了,“郡主,您不能再取血了。月信在身上,您本就孱弱,如今接连取血,会伤了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