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
忍到他没了力气?
忍到没了足够的血再催动黄泉毒发?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明明有办法,你们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她一把夺过墨黪手中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说……说!”
床上的人已渐渐有了苏醒的趋势,他的手腕撑得铁链发出撞击的脆响。
整个人扭曲得蜷缩起来。
清浓看着墨黪脖颈上渗出的血痕,举剑便要砍下去。
墨黪跪的笔直,没有丝毫闪躲。
洵墨和鹊羽忍不住惊呼,“王妃,不要!”
清浓隐忍至极,愤然将剑丢在地上。
当真是没有办法么?
她坐回床边,握着穆承策的手,“承策,别害怕,浓浓,浓浓……”
她甚至说不出骗人的话,即便此刻他神志不清。
清浓垂眸,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在他胸前,晕开一朵朵小水花。
她攥着穆承策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她眼中有无尽的不舍,到最后只化为冷淡的一句,“药典有载,黄泉毒发七次,就是华佗在世也无药可医。”
“你们不愿意说,那就待他毒发,我与他一同死在此处,也好过眼睁睁看着他受折磨而死。”
洵墨猛地跪下,“王妃!王爷下了禁令,不让我们告诉你。”
“所以,当真有法子是吗?”
清浓抬起头,眼中灿若星辰。
她盯着洵墨的眸子,“这法子与我有关?”
见洵墨为难的眼神乱瞟,她猜测,“此法会要了我的命?”
“所以,碧落莲,准确的说是碧落莲子,就是黄泉的解药,是不是?”
墨黪和鹊羽一同跪下,三人垂着头,无一人开口。
清浓吸了吸鼻子,“放心,我不会自戕,我若死了,承策又岂会独活,不过是无谓的牺牲罢了。”
她坚定道,“我要的是,我们两都好好地活着,告诉我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