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也容许宫中出了几个子女?
不过也都是品质低微,又无权势的宫妃。
恰在此时,太医院众人纷纷赶来,但建宁帝不耐烦地挥挥手,“朕无碍!”
长公主一脸担忧地站在他身侧,穆承玺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穆揽月只好屏退了太医。
顾韵偷偷从偏殿绕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浓浓,事已成。”
说完便递过来一支珠花。
清浓接过在手中晃了两下,她站的位子并不显眼,但她明显看到后方站着的陆维舟眼神一震。
看来这珠花就是他的命门。
她赌对了。
清浓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陆维舟眼眶有些红,便也微微颔首。
顾韵不懂她打什么哑谜,但大概能知清浓心中已有成算。
她松了口气,好奇问道,“方才我来不及看热闹,这二皇子到底是谁的种啊?”
顾韵恍然大悟,“我幼时就觉得他这个废物点心跟陛下和王爷简直半点关系都没有,当时只当是随了母亲,没想到还真就不是皇家血脉。”
清浓心中涌上一些猜测,难道刚才陛下说的意思是这人就在殿上。
不知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秽乱后宫。
她扫视了一圈,便将目光锁定在一人身上,“难道是肃王?”
“不能吧?”
顾韵刚想反驳,抬眸看去便生生顿住了,“好吧,还真挺像个淫棍!”
此时肃王正坐立不安地四下张望,仿佛生怕有人猜不到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