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皱眉,“这么说他们的意图已经打到了上京城,日前的花朝节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漫天的花海,正适合下毒。
“我且问你,这蛊虫于人体有何害处?”
南汐摇摇头,“昆虫进入人体。有部分是难以存活,因此毒蛊人也不是那么好制作的,但发病初期毒蛊人会暴躁不安,常常动手伤人。”
说到这里清浓算是明白了她为何会住在诏狱死活不肯走。
“你心甘情愿进入诏狱是为了研究毒蛊人的情况?”
“狱中有大半寻衅滋事之人,是否都中了蛊毒?”
南汐苦笑道,“郡主聪慧,南汐自叹不如,这些毒蛊人没有药水的刺激,并不会在短时间之内毒发,目前尚在控制之中。”
“但是如果得不到解药,随时都会毒入骨髓,中毒至深之人是无法恢复的。他们只会听令行事,且力大无穷,杀人绝不眨眼。”
“既然如此,你研究了这么久,解药可有眉目?”
清浓不知京中有多少百姓中此蛊毒。
甚至是满朝文武,皇宫内眷。
若南疆大祭司所投靠的并不只有西羌和漠北,而是……
她心中极度不安。
说到此事,南汐更加羞愧,“我此行已有数月,但对毒蛊的研究仍未有眉目。”
正当她们为此事着急时,外间传来了一阵竹笛声。
黄昏的落日阴冷地照着整个诏狱。
竹笛声惊起了一片寒鸦。
只见周围的牢房里站起了好多人,他们一个个嘴里念念有词,但却听不清楚说的什么。
牢房的大门砰砰地响着,青龙暗道不好,“有人在催引毒蛊人。”
萧越带着人压住牢房,“郡主,此地不宜久留。”
清浓也知道京中恐怕出了大事。
如时最危险就是皇宫。
京中大乱正是行事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