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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清浓无聊地待在玉泉别院中。
“青黛,儋州可有信来?”
青黛无奈地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郡主这已经是您今日第十八次次问奴婢了。”
“秘影阁来报儋州方向并无斥候。想来王爷是忙着处理水患事宜,不得闲暇。”
哎,好久没用鞭子了。
手怪痒的。
清浓想起承策信中所言,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只是那日将回信送出后她就后悔了。
这东西到他手上,等大军回朝还不知道被他怎样笑话呢,当时她当真是被鬼迷了心窍。
清浓叹了几口气,只得悠悠地趴在桌上,“那京中呢,可有什么好听、好玩的事儿?”
云檀一脸无趣地摇了摇头,“郡主,自从城西解封,一切都恢复如常了。”
“现在连惠济堂的人都好得差不多了,确实没有什么新鲜事儿。”
“感觉……上京城安静得有点不太正常,咱们去惠济堂看看吧。”
清浓说着便起身往外走。
马车还未走到惠济堂门口,她便瞧见萧越挎着篮子兴冲冲地往惠济堂去了。
“萧越怎么往惠济堂跑得越来越勤快了,如今他该守着城门才是。”
清浓好奇地张望着,只见灵娘自院中开门走了出来。
清浓玩性大发,赶紧叫停了马车,“快往旁边停停,本郡主要看好戏。”
青黛连忙将马车停在暗处,她忍不住皱眉。
萧越一介武将居然连这点动静都没发现,莫不是真想当个脓包?
清浓倒没有想这么多,她远远地瞧见灵娘接过他手中的竹篮,道了声谢想往回走。
只是萧越跟个登徒子似的,拉着人家的衣袖,不知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