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每一日里她都会想承策到底要知道什么。
啊啊啊啊啊~
这个混蛋!
清浓抿了抿唇,坐下开始提笔,但怎么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打劫官员之事肯定随着官银抵达一并告知他。
但他偏偏只字未提。
想来是此事还未翻篇。
清浓心中忐忑,莫不是等着回来找她一并算总账。
清浓坐在案桌前绞尽脑汁想了许久,才提笔落下寥寥数语。
最后终究是忍不住想寻些物件儿给他留作念想。
“贴身之物,以慰相思……”
清浓寻了很久,从她用过的榴花木簪到平日抄录的笔记。
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够合适。
清浓喃喃地说着,“贴身之物,贴身?”
她猛地顿住了脚步,瞪大了眼,难道他说的是这个意思?
清浓抿着唇,脸颊两侧染上绯红的胭脂,“当真是个登徒子,臭不要脸。”
但她嘴上怒骂着,最终还是走进了隔间,出来时手上多了一点单薄的布料。
清浓简直都不敢想刚刚自己做了什么。
手上的布料如烫手山芋一般。
她飞快地将信件折好,将布料一并塞入信封。
清浓拿着信鬼鬼祟祟地唤了青黛,“秘影阁可有最快的传信方式?绝不假手旁人那种!”
青黛见她手中拿着信签,立马就知道要往儋州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