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心中也很悲伤。
世事无常,无人可知是否还能见明日的太阳。
“我让你替难民煎药,就是不想你在玉泉别院中怨声载道,荒废度日。”
其实清浓有些搞不明白顾韵,“韵儿,你无论喜欢什么顾太傅和顾老夫人都能依着你,为何你要假装纨绔子弟?”
顾韵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或许我已习惯了吧。”
她叹了口气,转身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年幼时祖父权倾朝野,更是陛下和承安王殿下的授业恩师,祖母亦是侯府嫡女。”
“所有人都教导我要低调行事,不可张扬,但我父亲还是为人构陷,祖父便破釜沉舟,让我们一家外放直到前些年才回到京中。”
清浓点点头,这些她都知晓。
“父亲害怕我被人盯上,从小便不求我能德才兼备,只需我身体康健便好。我索性放浪形骸,做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如此云相才不会忌惮,对我的亲人动手。”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极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再说了,陛下大我那么些年岁。我眼中尽是年轻貌美的小男子,如何能进宫与云家相争?唉,他们到底还是不了解我的。”
清浓听到这里也大概明白了前因后果。
世家贵女,身不由己。
“难怪京中尽是些你的桃色新闻,感情你跟我家王爷一样,都是借着流言蜚语挡桃花啊。”
“哎呦喂,这都喊上我家王爷啦,你可以呀,小浓浓!”
“要我说还是你厉害,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接就把我们大宁第一美男子给拿下了。”
“嗯?”
清浓愣住了,随即无奈地开口,“大宁第一美男子,先前大家不是说他长得青面獠牙,凶神恶煞,面貌丑陋,而且还杀人如麻,嗜血残暴呢?”
“要我说上京中的世家贵女们就是太闲了,整日纠结些鸡零狗碎的事情。”
顾韵撑着下巴,疯狂点头,“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儋州还没有消息传来吗?”
她等得心焦火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