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侍郎董云飞侧身进来,恰巧碰到办完事情的卢照。
他侧眼打量了一下,卢照眉宇之间尽是阴翳之气,这种人用起来恐生祸端。
他踏进书房,并未提及此事,只当留个心眼。
相爷用什么人不是他可以置喙的。
“相爷,二皇子殿下那边已经准备妥当。”
“好,城郊的天花发展得如何?”
董云飞摇摇头,“不得而知,昭华郡主将惠济堂捂得严严实实,但的确没有天花扩散的消息。”
“京郊大营日常点兵一应照旧,城西也没有百姓异动。”
说到这里他都有一些佩服这位刚刚及笄的小郡主。
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那就给她找些事情!”
云相沉着脸,“这都不会吗?天花并无定方,将所有解毒的药材全都毁掉。”
董云飞愣神片刻,“是,云相。”
他们不知道的是清浓的方子已经起了作用。
顾韵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日子。
不是跟着人煎药就是捣药。
她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浓浓,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莽撞行事了,你让我歇一歇吧。”
清浓笑着将她拖起来,“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谁知转两个弯,她们便到了惠济堂门口。
顾韵不明所以,“你怎么把我带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