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败了便是一死,不过他光风亮节,陛下定有缘由重查当年旧案,以还天狼军清白。”
“若是成了,他也不一定能回到上京,儋州无主,他有可能会留任澹州。”
清浓不愿她陷得过深,“韵儿,你当真想好了?”
“想不想好也不过由着本心而已,我心悦他,便就是认定了他,我少时便跟随父母外放,我从来不是一个吃不起苦的人。”
顾韵又气又心疼。
林晏舒这人表面上云淡风轻,但是背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他不过出生就是天狼军后人罢了。
这一切都不是他可以选择。
清浓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才好,“天狼军之事,陛下未有定论。但他冒名参考已成欺君。”
“哪怕是日后将功折罪,最好的归路便是替儋州收尾,或许林晏舒也是舍不得你受牵连。”
她的眼中愈发柔和,“我们韵儿勇敢果毅,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我听闻林晏舒此人不喜结交,行事孤僻,他既然容你在身边定然是有情谊在的。”
“等儋州之事了结,我们再做打算,如何?”
顾韵虽然行事有些莽撞,但她的心从来是不坏的。
清浓从一开始是因着顾太傅是王爷恩师的份上对顾韵客气相待,但相处久了也知她的心性,渐渐引为知友。
顾韵吸了吸鼻子,扑到清浓怀里,“你这哪是刚及笄的小女儿模样?”
“若旁人不说,我只当你是一府主母,真有我祖母的风范,我差点都怕了。”
这点顾韵是自叹不如的。
清浓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她好奇地问,“不该就是这般处事的吗?”
她从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好像生来她就会一样。
很多事情不用过脑子便可信手拈来。
但是这话让云檀和青黛跟着直点头,“顾小姐所说我们也发现了,郡主在定亲之后越来越有王爷的风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