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檀放下笔,斗志昂扬,“才不是呢,云檀生怕日后王爷问起来答不上话,这不先记下来嘛?”
“郡主你是不知道,王爷对您的膳食无比上心,时常让云檀自愧不如。这回定要万分上心才是。”
输给别人的还能忍,输给王爷一个男子,云檀是万万不肯认的。
清浓放下手中的海棠酥,“感觉口中有些苦涩,今日的海棠酥是不是蜜糖放少了?”
云檀摇摇头,“没有啊,刚才雪霁做的时候,奴婢已经尝过了,味道很……”
她还没说完,青黛便杵了她一下。
云檀下意识闭嘴,小心翼翼地抬眼望过去,“郡主这是想王爷了。”
清浓望向竹影婆娑的窗叶,感觉处处没有他,却处处全是他的影子。
明明不敢住在桃夭居,搬回了海棠苑,但想念依旧如潮水一般袭上心头。
清浓撇撇嘴,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云檀,你说儋州离我们这里有多远啊?”
“王爷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呢?”
“石榴都打花骨朵儿了,离盛开不远了吧?”
“海棠花该谢得差不多了吧?”
“王府池子里的锦鲤好不好吃啊?”
“今年应该能吃到桃子吧?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终是避不开内心的失落,“我好像……好像已经有点想他了。”
说着说着便自己先委屈上了,眼睛湿漉漉地沾上了雾水。视线开始模糊。
云檀和青黛赶忙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安慰。
云檀叹了口气,“郡主放宽心,就当是备嫁了。”
“还有个把月便是光禄寺卿府上的江小姐大婚。如今她不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在家绣着嫁衣。”
“大婚前都是不能相见的,郡主就当是提前适应了,别哭了,可好?”
她说的是江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