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肃也是这样猜测,“前日我想着与他见一面就当年的事分说一下,可他闭门不见,也只好等日后再说了。”
清浓望着空无一人正阳大道,前些日子的热闹繁华浮现在眼前,耳边似乎还有花朝节的欢声笑语。
陛下明知云相一党可能会有动作,还将亲卫调至城西,究竟意图何为?
“对了,户部拨了多少赈灾款?”
林肃面色冷沉,“晏舒说五万石粮草先行,至于其后……”
清浓沉吟着,“豪门朱户宴歌舞,寒巷贫家泣馁饥……”
她转念一想,“李政将军是否出城?”
青黛摇头,“还未,王爷有意让他们带着陛下赏赐犒赏三军,儋州水患突然,李将军还在京中。”
清浓犹豫再三,“请李将军城外十里坡等候,林肃,拿着我的令牌,得手后从正阳门出去。”
此时萧越应该清算得差不多了。
“是!”
清浓上了马车,闭眼沉思。
睡不着?那就搞事情!
陛下有意空悬神武门,架空京中势力,又借她之手引开天狼军,究竟想做什么呢?
马车悠悠地驶向罗府,清浓记得笄礼那日,姑母将罗府夫人和小姐拖了出去。
但机关阁有载,如今罗府真正掌权的并非罗大人,而是已经致仕许久的罗老大人。
一个……深居简出的老头。
清浓靠着马车,听云雀叽叽喳喳地说着八卦,“你还真是健谈,这城西哪里你没去过?”
云檀听她突然开口,好奇地问,“嗯?郡主方才在跟何人说话?”
清浓睁开眼,咬牙切齿地说,“没什么,青黛,把窗口的云雀给我捆了!”
青黛动作飞快,一伸手就穿过窗帘将云雀捏在手里。
清浓戳戳它的小肚子,“让你什么墙角都听,这下知道世界险恶了吧?”
这小东西,听墙角听到她的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