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证据都显示,此事乃云相一党所为。
但她总觉得似乎一切都来得太过于简单了一点。
只看今晚是何人来取证据了。
清浓相信真正的证据一定还藏在某个地方。
否则只要爆出,云霰必死,只看他背后扯出的是何人。
这就要等承策到了儋州,查到失踪的赋税都去了谁的口袋。
可惜名录毁了,儋州官员众多,难以短时间揪出背后之人。
但不外乎也就肃王和云相二人罢了。
清浓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小憩片刻,我要出去一趟。”
她慢悠悠地走进屋子,这里与她第一次来时分毫不差,有好些差点遗忘的记忆浮现在脑中。
清浓扯了扯嘴角,“当时我到底是怎么说出要一起去出家的话?”
“当真是年少无知。”
无奈地摇了摇头,她靠在床榻边小憩。
只觉得一翻身,枕边有些硌人,清浓伸手摸出了一个小锦盒。
打开一看,红色的丝绒布上还残留着几根遗落的发丝。
清浓突然想起那夜她的发丝缠上了他的金冠,只能削发散结。
“若是我没同意,你岂不是要守着这一缕头发哭死。”
清浓笑了笑,还挺想看威名赫赫的承安王哭起来什么样子。
还好,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上天让他们相遇,相识,相知,相守。
清浓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屋内燃着好闻的熏香。
她的梦里有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