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等他一会儿,说不准王爷会回王府休整。
谁知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意识褪去前清浓才想起来冠礼之事。
怕还是要等到大婚后了。
*
晨光初露,清浓微微睁开眼,望着浅粉色的床幔发了会儿呆才想起来是在海棠苑。
她猛地坐起身,“嬷嬷,云檀!青黛!”
边喊边快步下床。
她身边的被褥整齐,床上冰凉,他果然一夜未归。
朝堂若是尚可稳住,他为何一夜未归?
除商量儋州应对之策外,定还有旁的安排。
陈嬷嬷听到声音立刻带些人进来。
清浓一边扯衣带一边问,“王爷出发了吗?”
云檀递上漱口水,小声说,“郡主放心,大军还未出发,昨夜王爷宿在京郊大营。”
青黛忙了一夜,这会儿还是神采奕奕,“神庙里的难民已经连夜挪到善堂,有部分受了伤,也已让回春堂的大夫诊治过了。”
青黛抿了抿唇,感叹道,“郡主,万人血书由王爷亲自取回,听洵墨说,血书支离破碎,由数百人分片携带,拼凑的长卷从陛下銮座铺到了太极殿门口!”
“满朝文武连夜应召入宫,陛下当庭斥责了肃王和云相,朝中无一人敢言,沧西路大军应是很快会换将。”
青黛说得头头是道,就像她亲眼所见一般。
清浓似乎能想见那画面。
穿最软嫩的衣衫,做最狠的事,可不就是战功赫赫的承安王殿下干出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