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接过袖刀,指尖相触的瞬间像是在他脑海中放过了今生一起走过的每一日光景。
真实的他不敢相信。
他张了张唇,喉结滚动,半晌后才干涩地开口应承,“好。”
清浓见他收下礼物,满心欢喜地撑在床榻上,满眼星辰地说,“承策替它取个名字吧,就像是破云枪、渊虹剑,很厉害的那种!”
穆承策此时没有犹豫,坚定道,“太平。”
“太平?”
清浓有些费解?
难道是……大俗即大雅?
承策抿唇,声音低沉,“天下太平不出剑,天下不平出太平。”
清浓微皱着眉,“太平是好,就是此言不是说剑的吗?”
穆承策抚摸着刀鞘,想起前世的光景,喃喃道,“此言是父皇为渊虹赐名时所说,我觉得甚合我心意,乖乖以为如何?”
清浓喃喃地回味着这句话,“父皇觉得母后才是天下太平之根本?”
“当然,母后之才不输男儿,父皇曾言若母后为男子,这天下当没有他一席之地。只是母后执念,磨灭了她的生念。”
穆承策垂眸,浓浓与母后像极了。
聪慧过人,心怀天下。
亦是被孩儿拖垮了求生的念头。
他曾经,还是让浓浓走了母后的老路。
清浓记得幼时读过不少字迹娟秀的策论,现在想来定是元昭皇后所书,当真是有经世之才。
可惜了。
她猜测道,“破云枪是元昭皇后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