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伸手轻抚着她粉嫩的脸颊,轻声应下,“嗯,我是你的。”
清浓微微一顿,翻身躺到一侧,不满道,“别想用美色迷惑我!快说,是谁?”
穆承策侧过脸,望着她娇俏的眉眼,“福安郡主。”
清浓歪过头,惊讶道,“秦怀珠?”
她转念一想也不意外,“前日姑母让她二人归家各自婚嫁,她想破釜沉舟引承安王府入局也在情理之中。”
“乖乖说的什么话?”
穆承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不满道,“人家给你夫君下腌臜玩意儿,你在这里分析是在情理之中,乖乖当真要气死我!”
“哪有啊~我这不是就事论事呐,秦王掌沧西路大军多年,若有异心必定豢养私兵,所用钱财数目巨大,不可估量。”
“承策借及笄礼将所有人扣下,如今其他人都陆续离开,只有秦、肃二王强留在上京城。”
清浓眨眨眼,“秦怀珠被逼到如此境地,秦王定是背后有天大的篓子。”
卧龙旁边定然少不了凤雏。
肃王只怕如今也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她突然想起顾韵对他们的评价。
还真是两个窝囊废。
清浓突然很兴奋,“难民在城外十里坡神庙,即刻取回证据。”
“而且我刚已命人去猫儿巷捉拿接头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云相、肃王和秦王狗咬狗,那就一个也别想全身而退!”
说了半晌才发现他一直定定地望着她,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清浓不满道,“王爷嫌我越俎代庖?”
“叫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