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从容地开口,“萧大人好算计,想必从许久之前就开始谋划了吧?”
前几日她在漱玉阁外就看到过人群中难民和乞丐。
若非出了榜下生事和她被掳走,想必当日她就会碰上今日之事。
儋州之事必定涉及官员间的贪腐,肃王为一方主事,想必脱不了干系。
沿途拦人的杀手多半出自他手。
而京中之事应是云相所为。
他借故将事情闹大,若是能拖承安王府下水,无论损失手上多少人手亦不足惜。
清浓只能想到秦王已经与云相勾结。
云相乃太后依仗,相当于秦王、肃王和云相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萧越坦荡地答道,“是!从大半月前卑职察觉到有人想将事情闹大就在谋划。”
“无论朝中如何党争,黎明百姓都不该成为牺牲品,若是让有心之人利用,还不如由卑职亲自将证据送到救星手中。”
“救星?你就这么确定本郡主救得整个儋州?”
萧越眼中清明,“卑职方才所赞并无半句虚言,此为其一。”
“其二,卑职为外籍人士,京中并无房产,曾在桃源村落脚,那里民风淳朴,安居乐业,如今更是人人称郡主为小神女。”
“郡主事迹,卑职如雷贯耳。”
如此评价真让清浓有些不好意思。
“你该清楚,此事不是本郡主能应下的。”
萧越诚恳地说,“卑职明白。”
她诚恳地问,“证据和难民何在?”
“儋州是大宁的国土,王爷毕生所愿,国土之上,再无硝烟,百姓安居乐业。”
萧越抿了抿唇,“越来越多的难民涌入,儋州水患的消息恐已传入京中,卑职希望郡主能保难民平安,以此条件作为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