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心头喷薄欲发的喜悦,平静地说,“待榴花盛开,我便来迎你。”
更是将衣衫抖开,在身前比划。
清浓抬头望向他的眉眼,今日他将头发全部束起,插了一只白玉冠,与这身衣衫更是相合。
面如冠玉,芝兰玉树。
清浓明白他的意思,笑着点头,“嗯,好。”
顾韵感觉后槽牙都要甜掉了,心中突然生出些期许,若是婚后生活是这般模样,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顾老夫人看她神游,没有点破,心下想着回去好好考查一番这位新科状元郎。
长公主着急去宗庙。
没多久两人便前后脚离开了。
顾韵不愿意做这煞风景的第三人,寻了个借口往金玉楼吃酒去了。
据说今日有好听的话本子,说书人是京城闻名的闻先生。
等人都走了清浓才抚了抚自己滚烫的脸颊,“五哥也太放肆了些,当着这么多旁人呢。”
她挣扎了几下想从他怀中出来,奈何气力不足,压根无法动弹。
清浓心头憋屈,软软地控诉,“浓浓力气小,现在哥哥就如此了,怕是日后成婚了闹不得半点不愉,否则我也奈何不了哥哥。”
穆承策从背后自腰间揽她入怀,俯身将她裹得严实。
他贴着她的耳畔呢喃,“乖乖,叫声承策,教你如何制住我。”
他的声音低哑,似情人间的低语。
清浓猛地侧头,近在咫尺的距离,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她喃喃地唤了一声,“承策~”
突然感觉中指一凉,清浓低头才发现他一直戴在尾指的神人兽面纹指环套在了她的中指上。
清浓不解地问,“这戒指不是承策带惯了的吗?给浓浓做什么?”
说着便要褪下来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