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策用心良苦,浓浓受用终身。”
清浓的视线逐渐模糊,为防眼泪落在婚书上,她仰起头,好奇地问,“只是……我怎么不记得这许多事了?”
脑子里真就对幼年时的相处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般好看的哥哥,不应该啊。
清浓懊恼至极。
穆承策扶着她的肩膀,垂眸问道,“当时浓浓不过五岁的年纪,如何能记得。“
“忘了便忘了吧,往事不重要,只要浓浓记得我是承策就可以了。”
清浓疑惑很久的事总算有了结论,只不过她从未想过与他的羁绊从儿时便有。
五岁的年纪,这说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死。
眼角的泪顺着她昂起的脸落入两鬓的发间。
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清浓攥着他的衣袖,久久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心绪,“承策的字苍劲有力,上次就发觉我的笔力不足,空有其形,不足承策半分,如今一看,更该多练练。”
“以后,便请承策陪浓浓练字,可好?”
穆承策点头应下,“荣幸之至。”
“浓浓可还记得,五哥与你说过,诗书字迹不足一提,承策丹青更甚一筹,待大婚过后便给浓浓作画,可好?”
清浓还没开口,顾韵便好奇地望过来,“为何要等到大婚以后?”
清浓也同样投来疑惑的目光,穆承策揉了揉她的发顶,“日后便知。”
陈嬷嬷端着朱砂笑而不语。
长公主和顾老夫人相视一笑。
“朱砂年久易褪,不用也罢。”
穆承策微微抬眸,在清浓的注视下咬破指尖,毫不犹豫地在婚书上按上了自己的指印。
清浓捏着手指下不去口,从小到大她未曾受过多少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