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权势地位的威压,此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在乞求心爱的女子应允。
大宁虽尊礼法,但女子亦有择婿的权利。
无论相看如何,都需女子点头,亲口应下,这婚事才能作数。
清浓红着眼,抬头望着他眼睛,“浓浓自是愿意的,我的承策千万般的好,我怎会不愿意呢?”
“我要嫁你为妻,也只愿嫁你为妻。”
穆承策撑在床榻上的手一松,整个人压向清浓,两人顺势倒在榻上。
清浓只觉颈窝微微润湿,听他哽咽的说,“浓浓终于答应嫁给我了!”
他渐渐便笑开了声。
仿佛见不得人的心思突然窥见了天光。
亮如白昼。
伴随着浑厚肆意的笑声,门外的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顾韵摇摇头,“哎~小兔子逃不出狼窝咯~”
顾老夫人伸手点了她的头,“你这丫头,管上人家家事了!你看上那人呢?何时来提亲?”
顾韵表情一僵,“祖母!”
穆揽月笑着摇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啊也当不得这恶人了,小女儿都恨嫁了,看来得快些操办了。”
说完便跟顾老夫人往前厅去了。
顾韵百无聊赖地闲逛起来,她才不想留在这儿碍眼呢。
*
清浓靠在床边休息,犹豫再三才开口,“我刚才只是有点晕,不用请张太医的。”
穆承策仍不放心,“是挹翠阁燃的香不对还是旁人身上的味道难闻?”
清浓说不清楚,“我不知道,但是郡主府的东西来来回回检查过很多遍才会用到我这里。”
今日的意外唯有江挽和赵玥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