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着清浓的衣摆义正言辞道,“浓浓,你可不许心软就贸贸然答应了他。”
顾韵想起他刚才的表情,咬牙切齿,“我今日可是接了长公主的吩咐,不让他脱层皮别想走出郡主府,来日他想负你也得掂量掂量我们这些个娘家人!”
此时的清浓已经有些不在状态,思绪像是神游到了厅堂里。
他身材挺拔,端是一副渊渟岳峙的贵公子模样,但她脑海里怎么出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他骑着马强行将她带离水月庵。
她守着金雕玉砌似的屋子孤独地望着紧闭的窗柩发呆。
他亲手替颤抖着泪流满面的她换上喜服。
画面最后定格在满室的红绸和床上惨白无息的她身上。
……
清浓的指尖握着屏风边,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里的闷痛让她一阵眩晕。
她们什么时候成过亲?
而且那画面还不止一次。
他强娶过她不止一次?
“浓浓!”
就在清浓要晕倒的一瞬间顾韵接住她,“怎么回事?快来人啊!”
在正堂中谈笑风生的人纷纷望向这边。
穆承策顾不上男女大防,迅速从顾韵怀中抱起清浓往外走,“洵墨,请张正阳!”
留下一室人茫然不知所措。
赵玥烟和江挽本是沾了顾韵的光才进来的,两位夫人很有眼力见地带着她们先各自回府。
穆揽月没想着大喜的日子还没开始就弄成这样,着人请了张正阳就往桃夭居赶去。
*
穆承策将她放在床上,捧着她发白的脸焦急地唤她,“浓浓,怎么了?你别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