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玥烟兴奋地说,“今早漱玉阁上了一款新的胭脂,我刚来的时候抽空去试了一下,还怪好看的,许久没有桃色胭脂了。”
江挽嘟着嘴,“美是美,就是我肤色不白,只能望而兴叹了,要我说,满京城最配这胭脂的怕只有郡主了吧。”
清浓听到桃色胭脂是俏脸一红,她瞥见梳妆台角上放着还未拆封的胭脂盒,心中把那人骂了好几遍。
还真给他整上了。
顾韵跟几人聊熟了,翘着腿坐在贵妃榻上,不客气地开口,“你不知道门口多少世家小姐想跟着进来攀关系,她们两个连凑热闹都不会,说是坐在马车上等人群走了再进来送贺礼,我直接给提溜进来了。”
清浓朝二人眨巴眨巴眼睛,“二位姐姐今日前来我很欢喜,改日我亲自设宴,单独请姐姐们喝新酿的桃花酒,可好?”
本来江挽和赵玥烟被顾韵说得有些尴尬,听到清浓这么说,纷纷点头。
江挽渐渐放开了性子,感叹道,“一路走来都与送聘礼的车驾同行,我们都到了郡主府门口,听说最后一台聘礼还没装车呢~”
赵玥烟点点头,“是啊,按照礼部的条例,这可是大宁建朝以来从未有过的盛况,就连在前朝都闻所未闻。”
清浓心中感慨,有些不安。
如此僭越,怕是会生事。
顾韵托着下巴,“浓浓怕是还没感触,陛下赐婚,下聘的仪仗队伍要绕城一周,可不仅仅是从隔壁绕一圈过来。”
也就是说,王府的聘礼多到绕城一周都未送完。
顾韵笑得狡黠,“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凶神恶煞的玄甲军穿着红衣,一路散银钱和喜饼。”
“那阵仗,跟散财童子一般,不知道的人以为是迎亲呢~”
她这话让清浓微微蹙眉,这般张扬还真不像他一贯的作风,抿唇问道,“你们可有看到王爷?”
嬷嬷说他五更天便出门了,这个时间去哪里了?
顾韵摇摇头,“不知,昨夜听祖父说了一嘴,王爷今日早朝告假了,难道是因为今日要下聘?”
清浓正在喝茶,听她这话呛了一口水,“咳咳……”
顾韵给她加了盏茶,“你小心些。”
清浓端着杯子掩盖住心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