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辟邪。
她尚且一听而过,他却上了心。
陈嬷嬷摇头,“王爷是武将,自然是不信佛的,依嬷嬷看啊,只要是涉及郡主一丝半点的,王爷都信!”
她一边帮清浓挽发一边感叹,“王爷性子冷,待我们这些老人是极好的,但平日也说不上几句话,身在这个位置上,防人之心不可无。”
陈嬷嬷一路陪他苦过来,除了这些年依令照护长公主,从未踏出王府。
她一生无子,心中早已将穆承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自然格外心疼他。
“自从郡主来了以后,王爷日日都事无巨细地交代老奴郡主的琐事,就连脸上笑容都多了。”
“嬷嬷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日后哪怕是去了地下也能跟皇后娘娘交代了。”
清浓知道陈嬷嬷说的是元昭皇后。
她想着生活的点点滴滴,指尖抚摸着石榴花簪,心如明镜。
他即便疑心天下人,也唯独信她。
五哥教她分析时局,从不因她是女子便困住她的脚步,将她囚于后宅。
她甚至能想象到成婚后的日子,想来肯定充满了欢声笑语。
昨夜紧张和慌乱的心像是找到了安放的位置,跳得更加稳当。
清浓突然有些期待今日。
“嬷嬷,他还泡着吗?”
清浓没头没尾地问了句。
陈嬷嬷立马意会,“郡主,鹊羽说王爷天刚亮就出去了,不过真的是实实在在泡了四个时辰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