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点头,“之前我们在宫中办差,被磋磨时被公主看中,当时我们就知道以后要伺候您,奴婢二人今生只有郡主一个主子!”
清浓有些不解,“嗯?这是何时的事?”
雪霁看了眼霜月,老实答道,“半年多前了。”
半年前?
那不是她回到尚书府的时间吗?
姑母说五年前就知道她了。
还记得青黛说五年前第一次见到了她的画像,又学了两年调香才到了她身边。
那为何霜月和雪霁一直留在公主府?
这一系列的安排妥帖得让人觉得早有预谋,也不知五哥是何时喜欢上她的。
清浓一边喝着粥一边沉思。
见她不语,霜月尴尬地开口,“郡主,其实……半年前公主命我二人想办法进尚书府的,只是……”
清浓了然,“只是我闭门不出,你们寻不到机会是吧?”
看来她为了避祸确实错过了不少人事,“无碍,我知你二人心意了,今日我乏得很,等下早点吹灯,忙完我这里你们便去陈嬷嬷那里帮忙吧。”
霜月和雪霁感激地点点头。
清浓用过晚膳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甚至还荡了好久的秋千。
她闷得无事可做,拿了药典靠在贵妃榻上翻阅。
一墙之隔就是海棠苑,时不时传来细微的声响,连带着郡主府这边也忙得热火朝天。
因是陛下赐婚,明日直接到纳征这一环节,王府会送聘书和礼书来。
她断了亲,前期的问名、纳采的过程直接由内务府过了。
请期也是由钦天监定完好了日子。
剩下的就剩下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