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刚说上劲儿就被她岔开,一时泄了气,无奈地闷笑,“浓浓,你还真是会拆台......”
见小姑娘已经到了极限,今日再恼她怕是要炸毛了,“行吧,反正不过就一晚而已,明日不要出门,在家等我。”
捧在手心的小脸肉眼可见地染上胭脂粉。
清浓感觉他温热的呼吸都在哄她,心软地小声,“嗯......”
穆承策见清浓已经答应,心中大石落下,开始解释重要的事,“机关鸟突然失踪,我已命人去寻。”
“浓浓,此事恐怕与洛嫣然有关,碧落阁远在海上,阁中人避世不出,此次出山或许也来者不善,近日出门务必小心。”
清浓想起关在大理寺诏狱里的洛嫣然,“难道宇文拓背后的是碧落阁?不过……好像也能理解,洛嫣然师从碧落阁,她心系宇文拓,为他所用也是正常。”
她灵光一动,“难怪你要把她关在诏狱呢......”
被穆祁安手下人捅成筛子一样的诏狱,还真是让人期待会发生点什么。
她猛地坐起身,“哎呀,我忘了南疆圣女还关在诏狱!”
还有那只呆萌的大蛇......
穆承策安然地坐着,“无碍,她自己不肯出来,倒是替本王抓了不少刺客,其中不乏还有云相的人。”
清浓叉着腰愤然道,“五哥当然无所谓,是我让人把她抓起来的!”
“一开始我不确定温泉山庄那个黑衣人是洛嫣然,她故意凑上来我只好先扣下了。”
她没想到南汐是这种人,“难不成她还想讹上我了?”
穆承策站起身,牵着她的手往桃夭居走,“她是个聪明人,南疆势弱,多年来以毒为生,但如今当政的女王未能培育出蛊王,地位本就摇摇欲坠。”
“之前大宁数桩案件都牵扯南疆秘药,南汐不想此时与大宁正面交锋,自然会避开事端。”
“这么说我是正中她下怀,无意中帮了她?”
清浓气哼哼地想起那个异域风情的美人,不由感叹。
果然。
女人心,海底针。
走到门口,她晃晃脑袋,“我怎么好像忘了点什么东西啊?我刚要干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