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伸手将发簪插在发髻不显眼处,他拿起一对儿珍珠耳环看了看。
弯下腰贴在她耳边,将耳环放在耳边比了比。
他抬眸看着镜中的娇颜,感叹道,“青云教绾头上髻,明月与作耳边珰。”
清浓羞得不敢看他。
她记得杂书中提起过曾经有人用此言赞誉年少时风华绝代的永宁大长公主。
而当时年幼的承策顺口接的“仿若神女披云霞,伸手可摘星与月”也被流传下来。
再后来他少年成名,一度诗书冠绝天下。
清浓慌乱中抢过他手中的耳环自己带上,“我自己来。”
然而耳边的俊美的脸颊并没有移开,穆承策很享受这种逗弄她的感觉。
他换了一副无辜的表情,可怜兮兮地问,“浓浓,五哥送了你十二支桃木花神簪,取的是辟邪平安之意。”
“还有,我贴身佩戴的盘龙玉也给了你,浓浓是不是也该送五哥一个回礼?”
清浓这才想起来,“对哦,我的扳指!”
那日落在了马车边,回来后就给忘记了。
她懊恼极了,“可能丢了,可惜了。”
穆承策走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肩膀,宠溺道,“浓浓睡醒了没看到枕边的东西吗?”
“枕边?”
清浓提着裙子跑到床边,果然看到熟悉的檀木盒子,打开一看,白泽扳指完好无缺地放在里面。
她惊喜极了,“五哥,扳指没有丢。”
“嗯,我找回来了,就想等浓浓自己发现,亲自给五哥带上。”
“可是五哥等了好久,浓浓都没想起来。”
他尾音轻颤,带着浓烈的失落感。
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清浓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十恶不赦。
穆承策只一瞬间便收起来悲伤,“不过我想浓浓是这两日太累了才没想起来的,只要浓浓现在替五哥带上,我就非常开心。”
笑话,让娘子心疼就够了。
但愧疚就非大丈夫所为了。
果然见到清浓肉眼可见地舒心,她拿起扳指,非常郑重地套在他的拇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