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偷窥春色的采花贼,忍不住想话本子上写的情意浓浓。
只是……后面会发生什么呢?
她聪明的脑袋里想着话本子里肯定省略了不少东西。
起码就没有像他那样到处亲的!
想到这里她脸颊通红,似懂非懂地忆起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
早上姑母她们忙于笄礼的事,没多深究,希望就此蒙混过去。
否则她真的没脸在见人了。
有了这种觉悟后,她觉得自己折腾得还不够。
她刚准备开口说不吃了,穆承策将挑好鱼刺的碗筷推到一旁。
他洗过手拿着帕子擦干,无奈地转头,揉揉清浓的发顶,“你发热了,吃不了鱼,改日再让小厨房做。”
“那你怎么……”
清浓说到一半才察觉她的小心思其实他都一清二楚。
可偏偏他愿意陪她胡闹。
事事皆到位,句句有回应。
她突然很愧疚自己戏弄他,“哥哥……”
穆承策伸手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圈进怀里,问道,“折腾了哥哥自己又不开心了?”
他揉着清浓毛茸茸的发顶,将她的额头靠在耳边,“怎么乖乖先心疼上了,这么心软可怎么办?”
心软的小朋友,总是格外招人疼。
清浓还在病中,格外粘人。
她晃着腿挪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他胸口,搂着他劲瘦的腰,“我不管,反正哥哥疼我。”
她的声音从颈间传来,甜软的嗓音闷闷的,丝丝缕缕地勾着他,“不要揉我头发了~”
“我就睡这么一小会儿,下次不用给我散发,梳起来怪麻烦的。”
清浓感觉背后的手在整理她的头发。
穆承策没好气地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哦,自己一个人睡就在床上十八滚!钗子簪子滚一床地,也不嫌硌得慌!”
清浓爬起来坐好,傲娇地睁着眼胡说八道,“是谁?我怎么不知道谁这么放肆?”
小脸红扑扑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他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子,“吃饱了?再用些粥,尽吃些点心腻得慌。”
爱娇的小姑娘痒痒地哼了哼鼻子,“我才不腻呢,我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