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姜珩不敢发怒,他进宫许久亲卫都无异动,有极大的可能是被承安王扣下。
大宁边境屯兵二十万虽然不多。
但这可是实打实的玄甲军。
大宁战无不胜的一支军队。
明明承安王此次回京只带了三千亲卫,事情怎么闹到如此地步。
姜珩强颜欢笑,“除了赔偿,本殿下还可以用一个消息作为交换,不知承安王是否想知道。”
穆承策摩挲着衣袖,“太子殿下想说什么?宇文拓吗?”
姜珩心中一惊,看来此事已经败露。
他转着手指上的扳指,突然想起昭华郡主定制的那枚白泽扳指。
穆承策此人已成西羌逐鹿中原最大的障碍,难怪漠北拼死也要搅乱大宁朝政。
他微眯着眼,不得不说,对上承安王,他并无胜算。
穆承策下颌紧绷,沉声道,“太子莫不是觉得宇文拓对本王很重要?”
“你如今这样开口,只能说明你二人沆瀣一气,你说本王如何放过你们?”
姜珩从不信情爱至上,但一个男人的占有欲足以可怕到扰乱他的心智,“难道王爷不知?他可对你看得比眼珠子还重的昭华郡主觊觎已久!”
“太子觉得本王找不到他?”
穆承策托着下巴侧目,笑道,“浓浓,你看吧,是个人都知道本王看你比眼珠子还重。”
姜珩面露难色,嗜杀成性的承安王竟真的会倾心一人。
清浓暗中掐了一把他的胳膊,“别贫嘴!”
她冷冷地望着姜珩,“怎么的?太子想将我定为大宁的罪人?”
想逼王爷就范,做梦!
两国纷争,为什么要扯到儿女情长上?